和最好朋友一起做生意之后

甘肃日报记者 伏润之
此行采访任务的目的地,是祁连山。对于常驻河西走廊的记者而言,孕育良田万亩的“母亲山”就像身边一位熟悉的朋友,当你尝试讲出她更多故事时,突然觉得距离很远。因为我们从来都在远眺她,却从未深入地走进一条条沟壑,去看那一座座雪山。
从天祝县进山的一刻,我想找到一家历史悠久的企业,只有这样的企业才能真正勾画出祁连山究竟蕴藏着多么丰富的矿藏;我想找到一位牧民,只有他和他的牦牛才是这座大山的缩影;我更想找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只有追溯岁月的痕迹才能还原翠柏绿杉的模样。
然而,这样的想法似乎并不现实。
在炭山岭镇,这里的矿山几乎全部关停退出,哪怕一块粉煤都未曾留下;在哈溪镇,所有的山羊牦牛都在实验区外觅食,保护区内绿树成荫;在双龙沟,我们找到了65岁的牧民马生福,他手指对面一条叫做尕屲屲的山沟说,“50年前那里没有几棵树,如今整个山头都绿了”。
辗转,我们来到祁连乡。据说,山里还有一家旅游企业。我想知道经营者的真实感受,是对限制开发有着一点点的惋惜,还是于利润大幅损失抱憾不已。
“不会!有人曾经建议我们将对面的山坡开发成滑雪场,被我们拒绝了。”拒绝的理由不是另有他用,而是不开发。“而且我们每年只经营半年时间,剩下的半年留给自然休养生息。”经营者的回答斩钉截铁。
当我看到祁连山东段一张张生态环境整改前后对比图时,才深刻体会到武威市提出“生态优先,绿色发展”总体思路的深远含义。面对如今郁郁葱葱的祁连山,快与慢、加与减、破与立、当下与长远的考题其实并不难回答。

2014年9月7日,记者跟着主人公周兴凯到海拔3000多米,祁连山北麓草原上收购牦牛。这里抓牛套牛必须先要把牦牛集中到围栏里,要不然这些牦牛野性大,惊动…

2014年9月7日,记者跟着主人公周兴凯到海拔3000多米,祁连山北麓草原上收购牦牛。这里抓牛套牛必须先要把牦牛集中到围栏里,要不然这些牦牛野性大,惊动后四处冲撞,就很难抓住了。最难对付的是这种野牦牛,当地人说野牦牛指的是未杂交和驯化过的公牦牛。

摄影记者:这就是野牦牛,这就是野牦牛。

这种牦牛体格异常壮硕,力气也最大。

牧民:抓哪个来。

公司的人:抓好看的。

抓牛的人:就这个,这个。

牧民的到来,让整个牛群都躁动不安,而被牦牛围着的牧民也很紧张,怕出现意外,他们都上了保险。除了抓牛的几个人外,包括主人公和记者等其他的人都吓得撤离到离牦牛20-30米远的地方。牦牛不同于马,踢人不是向正后方踢,而是向侧面45度踢,所以牧民抓牦牛时,不敢靠牦牛太近。这些牦牛劲儿大得很,四五个壮小伙儿都拽不住。而要套住牦牛并不容易,需要牧民长期经验的积累。

牧民陈双业:它正好是个圈儿,正好套到牛头上,就一紧。

记者:那他一直在跑,你怎么瞄准呀?

牧民陈双业:这就是经验。

在抓牛的现场,牧民们想套一头歪着脚的牛,但那头牦牛特别难套,牧民们尝试了很多次都落了空。牧民们说还有更厉害的牛,套一天都套不到,只能就放弃了。记者看得心里也痒痒,自己忍不住想当一把“套牛的女子”试一试。

记者:扔就行,是吧?这么扔。

摄影记者:你先想好套哪头牛。

牧民:随便,这有只小牛,随便。

记者:我随便,我就没有目标了。

牧民周勇:小的,小的,不要套大的。

记者:小的,我只要套它身上就行了是吧。

没想到记者能套到牛,这让大家很紧张,牧民很担心记者受伤,因为别看牛小,一个壮汉都很难制服它。

澳门新葡亰手机版,记者:这个多大的牛?

安国梁:不到一年,五六个月的牛。

记者:小牛是吧?

安国梁:这个是你套的吗?

摄影记者:是她套住的。

牧民周勇:你这水平真行。

记者:我也很迷茫,这是我套住的吗?我不敢相信。没有,这可能是巧了。

安国梁:你干脆留在这放牧吧。

记者:然后我就牧民了,好。不行,不行,我不敢再弄了。

安国梁:摸一下来。

尽管3个人抓住这头牛,可牦牛那股野劲让记者心理发毛不敢靠近,生怕他们抓不住,牦牛突然挣脱朝着人冲撞过来。

安国梁:放心吧。

记者:我不,我不,太可怕了,我不敢摸牛头。

安国梁:没事,你看你看,牛多漂亮。

安国梁:套住了,真是一个高手。

套牦牛看似也不难,可周兴凯却说这套牛的背后暗藏玄机,甚至一度让他面临着无牛可收的尴尬境地。周兴凯平时收购的都是像这样生长了3年,没有产仔的母牦牛。这种牦牛的收购价格最高,一头200多斤重就价值5000多元钱。而要把牦牛弄上车更加费劲,与别地赶牛上车不同,这里只能靠人力对牦牛生拉硬拽,不敢在地上和车之间架起木板,牦牛性情暴躁,两下子就把木板踢折了。把牦牛惹急了,随时都会发起攻击。

牧民:先上去一个腿。

牧民:一、二、三。

2012年周兴凯在牦牛身上发现了商机。他的想法也吸引了两个朋友,周兴凯说他们三个人能走到一起就像电影《中国合伙人》里所说的:梦想。

安国梁:当时我们仨定下的规矩就是有难同当,有福同享。

周兴凯:感觉三个人都是非常有雄心,非常有抱负的人,都想出来拼一把的。

现实中周兴凯他们三个人的命运比中国合伙人更加跌宕起伏,日后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和企业的命运紧紧相连,和最好朋友一起做生意的他们,一次次接受着现实和利益的考验,三人将何去何从呢?

周兴凯今年30岁,甘肃平凉人,从甘肃农业大学毕业后,进入蒙牛公司工作,年赚20多万。2012年,周兴凯去了大学同学安国梁的老家,甘肃省皇城镇,一进入辽阔的草原,看到传说中的牦牛,周兴凯既兴奋又惊讶。

周兴凯:我当时非常吃惊。我当时作为一个甘肃人,以前我都不知道甘肃有牦牛。咱们这边地广人稀,草原上有好多非常好的一些产品,都没有人去做出去。

在皇城镇,安国良用裕固族人最热情的方式招待了周兴凯,请他吃裕固族人都爱吃的“开锅肉”,“开锅肉”就是清水蒸煮的牦牛肉。

周兴凯:当地的人就喜欢吃硬一点,喜欢吃硬一点的,就煮得刚刚熟,为什么拿刀子吃呢,就是因为煮得都不是太熟。

牧民陈双业:我们说“开锅肉”。

周兴凯:开锅肉。

记者:开锅肉什么意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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